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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案例之一)重庆“童养媳”为何要追究到老死那一天?

  
 
  面对这位影响极大的妇女的不幸遭遇,本网实施了公益救助。作为开篇的此文耗时几天,最后于凌晨三点过完稿。继后为帮助不幸“童养媳”走出心灵的困境和现实中面临的困境,进行了不懈的努力。此文已载新华网 、人民网、 求实理论网、  中华网、天涯论坛等,在求助期盼中给了该女子以实在的帮助。也感谢新华网、人民网等媒体的热诚努力。  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重庆“童养媳”事件追踪之一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重庆“童养媳”为何要追究到老死那一天?

 



 

       
     
重庆当年14岁“童养媳”马泮艳,如今已今年29岁,这年龄已是当年“童养媳”的一倍多啊。“12岁那年我被卖了4000元。”“逃跑被九男已女抬,像抬猪,毫无尊严……”媒体报道的这类情况确令人诧异不已。有的情况有人坚信,有人否认,生活遭遇了不平、不幸确是肯定的。岁月匆匆,悲痛悠悠,可她仍在追究不平、追究不幸,执意“追究到老死的那一天”。她咋这么倔强呢?

 生活就是如此不可思议:有的男子汉像懦夫,有的小女子像男子汉。数十年艰难的人生生涯,面对的仍是痛苦迷茫的人生陌路,一个小小年纪的弱女子,咋来的勇气和信心啊?伤太深,命太苦,不能不倔强啊。看到了希望,感受到了人间的温暖,感受到了正义和好人良心的支持,看到了法律神圣的光环,看到了黎明和曙光,怎么会没有勇气和信心?回顾历史是痛苦的,但不能不回顾、不面对。凤凰网2月25日载华西都市报的报道称,马泮艳常常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割裂的。在她微博实名认证的身份一栏,她将自己表述为“重庆巫山童养媳事件当事人马泮艳”。她9岁失去双亲后,住在了伯父马正松家。13岁左右,她被送到同镇陈学生家抚养,在14岁和19岁,她分别产下一女一子。2016年5月底,马泮艳的遭遇被媒体报道后,引起广泛关注。去年6月,经过当地法院调解,马泮艳终于结束了噩梦般的婚姻。但尘埃仍未落定,她开始要为自己讨个说法。“他们几乎毁了我的人生,难倒不应该说一句道歉吗?”

 2月24日,巫山网上发布了《巫山县政府新闻发言人就马泮艳相关情况答记者问》,其中提到,不能认定马泮艳被拐卖和被强奸。“28岁前我是(盲山)电影里面的主角,只是结局更悲惨。28岁之后我将是(我不是潘金莲)电影里面的李雪莲。但是我会重新开始结婚生子,同时进行维权,抗争到底。官司输赢不在乎。我将追究到我老死的那一天。”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,马泮艳如是写道。在那童年不幸的人生中,她成为“代养”在别家的“新娘”金花村,马泮艳的家在巫山县双龙镇一个偏僻村庄。在她记忆中,1997年,母亲精神病发作,将父亲打死,因病被免于刑事处罚后离家出走。时年9岁的马泮艳及其姐马泮珍、妹马泮辉生活无法保障,由伯父马正松代养。“在伯父家我过得并不轻松。”她告诉记者,接近4年里,她要上山砍柴、割猪草、喂猪,“就是正劳力,没有吃白饭。”有关方面在发布的《情况说明》中称,“因马正松实在无力代养,在亲属的建议下将马泮艳送往双龙镇乌龙村陈学生家生活。在当地村干部的见证下双方协议约定,陈家给马正松3000元‘代养费’,给马泮艳1000元‘恋爱金’,马泮艳在达到法定结婚年龄前由陈家代养,达到结婚年龄后与陈学生结婚。”就这样,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成了一个29岁男人的“新娘”。

回忆并不美好,2001年春节后,陈家人带着她到福建打工。期间,陈学生强行和马泮艳发生了性关系。在福建,年幼的马泮艳找不到工作,呆了3个月,就被陈家人送回老家巫山县双龙镇。在马泮艳的记忆里,回到镇上后,她曾偷偷跑到二姑家,由二姑陪她去报警。彼时,双龙镇派出所民警带马泮艳到医院检查,证实处女膜破裂。但由于伯父马正松告诉警察,侄女已经嫁给陈学生,警察便将其归于家庭纠纷而没有再管。

     2002年,年仅14岁的马泮艳生下了第一个女儿。在她的描述中,逃走、抓回、毒打,这几乎贯穿了她的整个成长岁月。“第一次逃跑是在14岁,遭发现后被毒打了一顿。”从那之后,她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陈家房子的100米以内,即使是上厕所,也会有人跟着。为了“管教”马泮艳,陈学生在床头放了一根半米长、一拳粗的木棍,常常无缘无故就是一顿殴打。

离奇的是,即使没有办理过任何手续、签署过任何文件,马泮艳也于2008年“被结婚”,在民政部门的系统中,有了她和陈学生的婚姻登记记录。另据凤凰网3月1日报道,因为伯父的通风报信,马泮艳在大姐家被找到。九男一女把她抓住。逃跑的童养媳最终被塞进一辆货车里,带回乌龙村。她四肢被人抬着,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抬起的猪,毫无尊严……2016年,马泮艳的遭遇被媒体报道后,引发多方关注。5月4日,马泮艳到双龙派出所报案,控告陈学生在自己未成年时强行发生性关系,强奸幼女;大伯马正松、姑父罗元道拐卖幼女;派出所与办结婚证的工作人员渎职。6月4日,马泮艳与陈学生经法院调解离婚,马泮艳与陈学生所生儿女由陈学生抚养。“可是我总觉得还没有结束,要不到一个说法,我完全做不到重新开始。”马泮艳想要的说法,是承认她伯父马正松对她的遗弃和拐卖,还有法律上的“前夫”陈学生对她强奸的事实,“我想要的,是这些伤害过我的人对我的一句道歉。”

      媒体报道的故事确实很是心酸,要一声道歉的要求其实非常低,但是,由于各方的理由这声道歉非常难。她没找到她的公道怎么甘于罢休呢。有声音认为她应该歇息,该沉默。可她偏选择维权,偏选择讨回公道,偏要求依法处理。尽管她提供的情况还有待证实,也有争议,但分明也留下几个实事、几个悬念、几许深思的东西,这些都引起重视了吗?几个重要实事是,1、那个协议侵犯了未成年人合法权益。3000元‘代养费’,给马泮艳1000元‘恋爱金’,这代养费与恋爱金是什么关系?谁允许几岁孩子“恋爱”的?谁有权力如此草率安排孩子“成婚”?“协议”敢不敢为14岁“新娘”后果负责?该不该为可能发生的强暴行为负责?该不该为严重后果(包括更为深重的心灵伤害后果)负责?2、伯父养她几年自然有恩,但认同一个几岁孩子为这么一个出了钱的人而后当“恋人”、当“老婆”有过。扭曲孩子的意志无视保护妇女儿童权益法的存在、无视《未成年保护法》的存在、无视《婚姻法》的存在,无视《刑法》的存在,无视而后的凄凉命运,怎么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3,小女孩14岁怀孕了。这不是恋爱。不是婚姻。更不能是交易。到底是合法行为还是违法行为自己去掂量。4.居然还扯下结婚证,真是荒唐。

 几个悬念是:悬念之一,救助孩子有很多途径,众人捐助、社会救助、希望工程等,怎么我们只看到一纸“协议”。这协议有两个要点,一是“出了钱”,二是未成年孩子利益严重受损,而且其情节非常荒唐。面对方方面面的大人,一个不幸孩子的合法权益是怎么维护的?孩子是显得多么无助?“协议”很像是一笔交易,不管理由可说得多么冠冕堂皇,一个未成年孩子的心灵和利益受到极大伤害是没有争议的。难道至今还有人意识不到这一点吗?悬念之二,麻木的心对孩子的心有多大伤害?“狠心”对“童子心”是多大的伤害?某些人至今还未睡醒吗?悬念之三,没证据表明强奸,难到没有证据表明企图强奸?难道没有证据表明成年人对少女的行为已构成严重伤害?悬念之四,对负有责任者的渎职责任何以追究不力?

 深思一:还有多少这样的孩子?仅这一家就有三个未成年生子的,这能不令人担忧吗?如何保证《未成年人不保护法》的落实?深思二:这一个都面临这么多曲折,真该好好思考维权的路何以这般艰辛?症结仅仅在最基层几个人吗?深思三: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。”敢“争”、敢当“秋菊”当是好事啊,可何以时代前进了“打官司”比“秋菊”还难?反贪树正能量、清除腐败和清除更深层次的腐败是不是更为紧迫?

 

 

        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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